当前位置:首页>幼教>幼师风采
三乡雍陌幼儿园保健医生 廖鸿慧

 

  

  廖鸿慧,三乡雍陌幼儿园的保健医生。每天早晨,她一定会对入园的小朋友们做常规晨检:摸额头、看喉咙、观手掌……到了傍晚,她在孩子们欢声笑语的簇拥下,结束一天的工作。而这个时候,一天中的另一种生活才刚刚开始:脱下白大褂,换上舞蹈服,走进乡村街头,作为一名文化义工,与三乡工人业余艺术团的队员们,为夜幕下的群众送去精彩的演出。
  家乡印象
  廖鸿慧的家乡是广西壮族自治区的贵港市,一个没有高速公路的城市。市区虽是平原,却被青山围绕。城市不大,市区只有两三条街道,一个小时左右就能逛完。贵港的人出门一般都是走水路,虽然不方便,大家都愿意闯一闯。有人出去后,混得不错,所以许多年轻人都有一颗外出闯一番而蠢蠢欲动的心。廖鸿慧说自己也不例外。现在,贵港的经济上去了,交通也方便了,环境也变了,房价却相对便宜,许多走出去的人又想回去。每次回家,亲戚们都会劝我别走了,留下来,所以我也很纠结。
  中山印象
  纠结的原因是中山给我的印象是:真的太好了!山好水好人好。我住的地方就在罗三妹山脚下,空气特别清新,感觉整个人每天都活力满满。当然,地理环境也不错,邻近港珠澳,十分的方便。人文环境更不用说了,有不少博物馆,其实,最重要的是有我最爱的艺术团和幼儿园,有一群可爱的大朋友和一群可爱的小朋友。如果真的要说不足,唯一的问题就是房价比贵港高。
  ■初来乍到,摸着石头过河
  2001年卫校毕业后,因为没有医药师资格,我就到贵港的一家药房当销售员,每天的任务就是推销药品。三年下来,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浪费时间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有亲戚说中山三乡镇雍陌村办幼儿园缺一名保健医生,包吃包住,又和我的专业对口,让我去试试。我听了挺心动的,毕竟广西离广东也近,我又会说粤语,还能见识外边的世界。于是,我就一口答应下来了。心想,原地踏步不如迈出一步。
  清晰地记得我第一次来到中山是2004年8月30日,离幼儿园开学还有两天。幼儿园园长早早就在车站接我和送我过来的爸爸,还亲自送我们去到住的地方。送走爸爸后,园长带我参观了雍陌幼儿园,那时还是在旧址,很小、很简陋,有五个班的小朋友。
  我是这所幼儿园第一个保健医生,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职业,一切都是未知和新鲜的。当时,没有明确的幼儿园保健规范,没有人教我怎样快速科学地计算学生的健康指标,工作软件我也不懂操作……每一件事情我都只能自己   “死磕”,只能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学。
  一个人在三乡的日子,的确觉得好寂寞。虽然也想过就这样放弃,可是我又不好意思这么快就打退堂鼓回老家,最后,我决定还是咬咬牙坚持一下。
  ■两次险情,都惊出一身冷汗
  这一咬牙坚持,就在雍陌幼儿园工作了12年!廖鸿慧当回忆这12年里最记忆深刻的几件事情时,她依然心有余悸。
  2007年的一天中午,我替请假的值班老师看班,当时小朋友都在午睡,我去看看有没有人踢被子。刚坐到一位小朋友的旁边,准备给拉拉被子,身旁突然有种手机震动的感觉传来,顺着震感的方向,我看到一个盖着被子里的孩子在震动,预感情况不妙。当我掀开被子才发现孩子翻白眼咬着牙关,一直在抽搐。我一摸他的额头,凭经验,高烧至少在39度。这种情况,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好,就可能引发脑瘫。我用全身力气摁小朋友的人中,摁了足足一分钟,还在抽。再摁合谷穴,摁了30秒左右,他终于醒过来了。当时,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来不及擦额头密布的汗。
  接下来,我一直帮孩子进行物理降温,等到家长来接孩子,我才了解这孩子有既往病史。通过这件事,我建议园长在报名表上把孩子们的病史都写清楚,让老师提前了解每个学生的情况。
  2008年有一天的晨检,我观察到一个男孩的手上有一些刚起的小红点,心想会不会是手足口病?可是我又没亲眼见过手足口病的症状,这个小男孩的症状和书面上的比较又不太明显。我决定打电话给家长,让家长带孩子去做进一步的检查。第二天,男孩果然口腔、手、脚底都长出了红点,被确诊得了手足口病。我再次惊出一身冷汗,很庆幸自己没有疏忽,否则幼儿园200多位孩子难免会有被传染的危险。尽管很多时候会被家长误解,但我还是坚守着一个保健医生应有的职责,对幼儿园的每一位小朋友负责。
  ■只要能让我唱让我跳,我都去!
  我从小就很喜欢唱歌跳舞,拿着卡带录音机播   《东方红》系列的歌,偷偷自己去学。每次学校汇演找人,我都第一个举手报名。当初,就是爸爸觉得唱歌跳舞没出路,都是靠吃“青春饭”的,于是把我送去了卫校。后来来到三乡,幼儿园的舞蹈都是由我来排舞的,偶然机会,幼儿园园长把我推荐给了三乡工人业余艺术团的杨成团长,杨团长打趣我说:“我们都是利用休息的时间排练,小姑娘会不会辛苦呀?”我摇摇头,坚定的望着他:“只要能让我唱让我跳,我都去!”。进入到艺术团后,团员大部分都是年轻人,就像兄弟姐妹一样,反而我每天最期待的时间变成了晚上。
  2006年,我正式进入艺术团。当时正好有个“安全生产”的义演,杨团来找到我,说现在其他节目都已经排好了,就缺一个和他唱民歌的,问我要不要试试看。我一开始还是有点犹豫的,毕竟相对于唱歌,我跳舞更在行。可是杨团一直给我鼓励,我就下定决心试试看。每天都排练排得很晚,只能一个人搭三轮车回家,回到家还一个人努力练习高音,我真害怕被吵到烦的邻居来敲我家的门。到了表演那天,所有努力都没有白费,连最难唱的高音我都唱上去了,看着观众满意的笑容,我也感受到了当文化义工的意义。
  假期,我刚从肇庆广宁县回来没来得及休息,就为联星村联星小学的留守儿童夏令营进行义演。因为联星村是三乡镇的定点帮扶村之一,看着孩子们发自内心的笑容,我的心里也像拥有太阳一般温暖。
  尽管,一周要彩排三次,一周要表演三场。无论要练到多晚,去到多远,我都义无反顾。
  

图片报道更多》